我帮你洗。”
王芃泽立即说:“不行,你这是神经病。小川现在不是小孩儿了,在他面前你谨慎一点儿。”
王芃泽把茶水端过来递给王玉柱,说:“我再给你说一遍啊,买房的事缓一缓,研究所要分房子了,以前小彭给我说要帮我争取一套一楼的,这几天我再问问他。”
王玉柱皱了眉头,说:“真没想到,现在反而是小彭对你这么好。”
“只有小彭还在研究所嘛。”王芃泽想起了以前的事,想了一下,又说,“另外明天也没有时间去看房子,我和陵园管理处联系过了,明天我得去那里,把我妈妈和我爸爸的骨灰葬在一起。你开车送我和小川去吧?”
“好啊,只要是你吩咐的我都去做,我是你的司机嘛。”王玉柱笑了一下,笑容又没了,“就算你不吩咐我也要去,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叔,你不要再忘了。”
王芃泽看着他喝了茶水,就把茶杯接过来放在桌子上,说:“谁敢吩咐你呀,你现在是大老板,我和小川还得听你的。”说着就要撑着双拐站起来。王玉柱拉住他的手,笑着说:“叔,你先别走。”
“什么事啊?”王芃泽问。王玉柱握着王芃泽的手,说:“没事,我就想多看你一会儿,你在我眼前时,我才觉得我活得实实在在。”
第二天王小川请了一上午的假,王玉柱开车带着王芃泽和王小川去陵园。五年前王芃泽看王曜恩的坟在荒郊野外无人管理,自己又行动不便,就在陵园里买了一块儿墓地,把王曜恩的骨灰迁到了这里。
陵园里的工人很快就把墓穴挖开了。王芃泽跪在地上,在王玉柱的搀扶下把老太太的骨灰放进去。王小川跪在地上往里看了,问王芃泽:“爸爸,为什么爷爷和奶奶的骨灰盒区别这么大呢?”陵园的管理人员就在旁边,听到了,就走近了问:“你们要不要换,我们这里有成对儿的骨灰盒,双宿双飞,一对儿3000块。”
王芃泽望了一眼王小川,觉得很难做决定。王玉柱在旁边说:“还是不换了吧,人死之后终于能够安安静静,还是别再倒腾了。”
王芃泽和王小川都没有反对,悲伤地看着工人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