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望了一会儿,才喊他们回来吃饭。
柱子觉得王芃泽明显苍老了。以前的王芃泽皮肤白皙,可是吃饭的时候柱子仔细看着王芃泽的脸,风吹日晒后变得有些黑而干燥,头发更干枯了,衬衣也有些脏脏的。柱子觉得王芃泽此时似乎多了一种匆忙与急躁,不再像以前那样把生活收拾得整齐又从容。他看得久了一点儿,王芃泽不耐烦了,催促他和王小川快吃饭,吃完饭还要去医院呢。说着把王小川抱在怀里,用汤匙喂他大口大口地吃。
趁王小川去上厕所的时候,柱子问王芃泽:“叔,你有没有去看看姚敏阿姨?”
“去看?”王芃泽说,“我去哪儿看?我是回家看。”
“我说的不是这种看。”柱子试图解释。
“看就是看,还有多少种?”王芃泽打断柱子的话,闷闷不乐地说,“我现在正忙着呢,难道还要抽出时间来仔细看?”
王芃泽显然不想提他和姚敏的事,可是柱子决心要问出来,在医院里,下午的时候外面太阳不错,老太太想牵着王小川下楼去在院子里走走。王芃泽和柱子坐在台阶上远远地看,柱子又问:“叔,你和姚敏阿姨以后会怎么样?”
王芃泽微微惊讶地望了柱子一眼,又不高兴地转过脸去,静默地望着远处的祖孙二人。过了一会儿,王芃泽低了一下头,把手指伸到短短的头发里抓了几下,又放下。动作小,可是柱子看得清清楚楚,他很少看到王芃泽如此急躁不安。
下午剩下的时间里,不管柱子问什么,王芃泽都没有心思回答。柱子说:“叔,你该理发和洗澡了。晚饭后我陪你去吧。”王芃泽当做没有听到,不理不睬的。
老太太笑着说:“芃泽,你这几天太累了。刚好周末柱子也来了,今天晚上你不要睡在医院里,让柱子陪你说说话,好好休息一下吧。”
回家做了晚饭,王芃泽看着柱子和王小川吃完了,就提了留给老太太的那一份往医院送,顺便把小川送回家。柱子在楼下等,以为王芃泽要和姚敏说会儿话,可是很快就看到王芃泽匆匆地走出了楼洞。等老太太吃完饭后,两人提着空饭盒出了医院,去理发。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