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团委的老师和学生在每一场比赛结束时在主席台上发出去。周秉昆告诉柱子,说沙老师每次运动会都被安排做这些事,因为他又能写,又会画,又没有家庭,而其他老师运动会期间基本上都请假回家了。
米仍是运动会的高潮,柱子仍是高潮中的焦点,他一遍又一遍地跑过主席台,对操场周围的加油喝彩声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全集中于主席台上的沙老师。看到头发花白的沙老师沉默地坐在团委的学生干部中间,柱子心里一阵难受,他觉得这是令人哀伤的一幕,他认为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有应该跨过去的距离,每个年龄都该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坚持留下来的人,总有一天不得不承受孤独的滋味。
柱子轻轻松松地在跑道上把其他人抛下好几圈,他看到周秉昆在场外大呼小叫,对他喊这时最后一圈。最后一次跑过主席台时,柱子笑着向沙老师挥手,沙老师早就看到他了,急忙站起来,郑重地扬起左手向他挥动。
这天晚上周秉昆兴奋过度,举着柱子得来的奖状在宿舍楼里四处炫耀,回来后要把100米跑的奖状贴在自己下铺的墙上,对柱子说你只把10000米跑的奖状贴在你的床头就行了,因为你的两个第一我也有功劳。柱子笑着说待会儿楼管就要上来骂你了,他不让往墙上贴东西,早就规定了。
周秉昆似乎又变得像以前一样爱说爱闹,趴在柱子床头一直絮絮叨叨说到熄灯。熄灯后柱子劝他睡觉,周秉昆在下铺躺了一会儿,听到寝室里的鼾声此起彼伏,又小声地喊:”王玉柱。“柱子翻过身,探头下去问:”什么事?“周秉昆问:”睡不着怎么办?“”不知道。“柱子说,”我也睡不着。“周秉昆坐起来,又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趴在柱子的床头轻声说:”我知道该怎么办。“柱子道:”你说。“周秉昆笑着凑近柱子的耳边,把热热的气息吹到柱子的耳朵里。
”用手。“柱子没有明白过来,迷惑地低声问:”什么?“周秉昆低声惊讶地说:”啊,你连这都不会?“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悄声道:”要不要我教你。“说完就开玩笑地把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