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心。王芃泽急忙拉住王小川的手,说:”小川,那是给爷爷的。你先跪下给爷爷磕头,然后才能吃。“看着王小川小小的身子跪在泥土上,学着爸爸的样子懵懂地叩下头去,王芃泽的眼角湿了,用手悄悄地擦掉。
他张望着四周,有一次他认为自己有了幻觉,他似乎看到了柱子的身影在远处一闪而逝,可是仔细看却什么都没有,他想应该从自己的心里找原因,一定是太挂念柱子了。
远处,柱子和周秉昆藏在树影中,怔怔地望着视野之中的这一家人,这是家庭成员最完整的时刻,爸爸和儿子,爷爷和奶奶。没有妈妈,那一刻柱子坚决地认为姚敏配不上妈妈的位置,这样一个妈妈是个累赘,只会破坏了这个家庭整体的善良与完美。
周秉昆看看柱子的表情,劝道:”人家上坟呢,你干吗这么难过?别难过了。“柱子冷冷地回答:”关你什么事,又不是让你难过。“”你说什么!“周秉昆怒道,”怎么不关我的事,我们是好朋友嘛,你难过我也会难过的。“柱子警惕地拉着周秉昆蹲下来,藏在草丛中,低声警告道:”你不能小声点儿么?“话音刚落,周秉昆突然带着哭腔惊叫起来,惶恐地往柱子的怀里钻,”啊,老鼠,老鼠,一窝呢!“又高又胖的大块身体一下把柱子撞得坐在地上。
一只肥大的老鼠带着两只小老鼠,”嗖“地闪现了一下,立刻跑得没影了。柱子抚摸着周秉昆的头安慰他不用害怕,老鼠都快被你吓死了。转念之间,脑海里又浮现出怀抱着王芃泽时的那一幕幸福的感觉。
连着好多天,周秉昆每天都会来陪着柱子,骑着自行车跟着他去卖冰棍儿,柱子晒得皮肤黑黝黝的,周秉昆也晒得浑身是汗,大短裤被汗水湿透了,贴在屁股上,每次从自行车上下来都忙不迭地用手扯一下,柱子看到了想笑,忍不住脸上出现了笑的表情。周秉昆扭过头来嘿嘿一笑,一张胖脸大汗淋漓,像被水洗过一样,对柱子说道:
”王玉柱,你终于笑了。“柱子突然发现周秉昆是个很可爱的人,笑起来的时候就像王芃泽买给王小川的橡皮娃娃,脸圆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