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柱子在外面,急忙去开门,看到邻居已经下楼去了,只有柱子严肃地站在外面,眼神里有种气势汹汹的东西。
王芃泽帮柱子拿了拖鞋,看到他还站在外面,就催促道:”快进来呀,柱子。“下午的时间,客厅里有些昏暗,让人觉得有种悲伤过后的气息。王芃泽似乎已经平静了,他站在门口望着柱子,表情平平的没有笑容,虽然仍是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但一只手扶着门,一只手里拿着毛巾,望过去完全是一个居家男人。柱子又觉心酸起来,他认为王芃泽的这个模样带有太多的无奈与惋惜。
他走进去换拖鞋,王芃泽顺手取下他肩上挎着的冰棍儿箱子,道:”干吗来来去去都背着这个东西,锁在自行车上就行了,谁会偷啊。“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后来柱子打开了电视,换来换去没有好看的内容,王芃泽眼神空洞,想心事想得入神,根本没在看电视。柱子又关了电视,问王芃泽:”叔,你还想喝酒么?我陪你喝。“”不喝了,以后我也不再喝酒了。“”你想通了?“”是呀。“王芃泽站起来,去厨房洗毛巾,在柱子面前疲惫地走过去,”我自己烦恼了可以喝酒,现在是我妈妈想念我爸爸了,我喝酒有什么用。“柱子跟到厨房去,看到碎玻璃还在地上,就拿起笤帚扫了,倒进垃圾桶。又去阳台拿来拖把,拖地的时候看到王芃泽的脚,立刻着急地问:”叔,你擦药了没?脚都被开水烫红了。“王芃泽去大卧室拿来药膏和棉签,在沙发上坐下来,弯下身去,柱子又说:”叔,我来帮你擦药。“王芃泽头都没抬,说:”我自己擦吧。“柱子加重语气说道:”我来帮你擦药。“似乎对柱子的强硬语气有些惊异,王芃泽抬起身子,望了望柱子,道:”一双臭脚,也让你帮忙擦么?“但还是顺从地把药膏和棉签交给了柱子,头枕着沙发一端的扶手躺下来,笑着看柱子给他擦药。柱子坐下来,把王芃泽的大脚放在腿上,抱在怀里,用棉签蘸了药膏细心地擦。屋子里光线不够明亮,为了看清楚,他的脸几乎贴到了王芃泽的脚上。
王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