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事情讲了一遍,引得大家唏嘘不已,沉默了半天。
王芃泽说:”柱子,你的计划怎样了?说出来大家帮你出出主意。“柱子道:”还没有啊,我不知道我能干什么。“他把这两天在街上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无意中多说了几次捡酒瓶子。王芃泽注意到了,有些哭笑不得:”还是把酒瓶子留给更需要它们的人吧,你另外想一个。“老赵说:”去建筑工地做小工行不行?我可以帮你找个这样的活儿。“小刘看了看王芃泽的表情,对老赵笑道:”你还是别找了,肯定不行。“果然,王芃泽说:”不是我有职业偏见,只是柱子的一条胳膊不能使力,你们也知道。“大刘说:”那么,卖冰棍儿呢?“大家听了,都看着王芃泽。王芃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卖冰棍儿还行,至少渴了有冰棍儿吃。“大刘笑了笑,继续说道:”王老师,你的小姨子不是在食品厂上班么。食品厂的冰棍儿在等着有人去卖,他们把箱子都做好了,只要交押金,就可以租一个。你只要给柱子找个自行车就行。你让你小姨子带柱子过去,可能还要优惠呢。“”柱子还不会骑车。“王芃泽表示为难,道,”要不先学骑自行车?“老赵道:”那就推着卖嘛。又不是赶路,不是非要骑上去的。“”如果不是一定要骑,我可以帮忙提供一辆自行车。“小彭说,”我家有一辆旧车,其实还能骑,只是看起来太破了,前段时间我爸想让农村老家的人带回去,但又太远了。如果柱子不嫌破旧,我明天给你们送过去。“柱子急忙兴冲冲地回答:”我不嫌破。“王芃泽招呼大家喝酒,不想再提这件事。
吃完饭后天微微有些黑。王芃泽喝酒多了,骑着自行车东倒西歪,老赵不放心,对柱子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看好你叔,不要骑车,两个人走路回家吧。可王芃泽非要骑车带着柱子走,一边讲:”我喝酒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烂醉如泥,但是我清醒得很呢,我喝醉之后什么都知道。“说这话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咧开嘴角对柱子嘿嘿一笑,柱子突然明白他在笑什么,脸红了,在后车座上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