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想的人,坎坎坷坷地考上了大学后,两个父亲又同时遭到了批斗。两个刚刚考上大学的年轻人就这样被下放到偏远的农村接受劳动改造。
后边的事情王芃泽不愿意说,柱子也不问,他不是个寻根究底的人,王芃泽爱讲多少讲多少,但不管什么时候讲,他都喜欢听。
有一天王芃泽要柱子穿着那双新皮鞋出去。柱子第一次穿皮鞋,觉得鞋面硬硬的,生怕脚一弯把鞋面折坏了,走路的姿势极不自然,勉勉强强地走了几个路口,再也不愿走了。王芃泽觉得好笑,好几次指点他:“你放心大胆地往前走,折不坏的。”但是柱子始终自然不起来,懊恼地站在路边,想脱了鞋走路。王芃泽坚决不让他把鞋脱掉,太不文明了。
两人只好乘公交车回家。一个大学生摸样的姑娘看到柱子吊着石膏绷带,就站起来把座位让给他。柱子说:“我不用坐,你坐吧。”姑娘笑道:“你坐吧,这本来就是给老弱病残者的座位。”柱子本来也被那双皮鞋折磨得累了,就转身要往座位上坐下去。
可是王芃泽突然伸过大手来,一把拉起柱子,微带怒色地训斥道:“你坐什么,你又不是残疾人。”
柱子发觉林慧珍越来越敢于对王芃泽动手动脚了,最早还只是轻轻拍一下肩或者胳膊,后来看电视看到好笑的情节时,竟然倒在王芃泽的肩上大笑。林慧珍越来越爱开玩笑逗王芃泽,眼神坦然得像是妻子在看丈夫。
有一天中午王芃泽帮林慧珍修理家里的吊灯吊扇和电路,衬衣上落满了灰,林慧珍用手帮王芃泽在背上扑扑地拍打着,看看不干净,说:“干脆脱了我帮你洗下吧。”说着便绕到王芃泽前边帮他解开扣子,不容反抗地把王芃泽的衬衣脱掉了。王芃泽的衬衣里边还穿着背心。林慧珍看着那个破洞,说:“把背心也脱了,我给你缝两针。”王芃泽犹豫了一下,说:“算了吧。回头我自己补。”但是林慧珍态度强硬,命令道:“快点儿,我又不是没看过。”
王芃泽只好脱了背心,裸露着宽宽的肩膀和中年男人平整松弛的肌肉。林慧珍扑哧一声笑了一下,抱着衣服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