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东西,作为交换,萧禹自然也可以提出他想要的东西。
很快,宴席来到尾声,二人的交流也逐渐达到尾声。
李让完他的打算,给出相应的价钱,思索良久的萧禹也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贤侄,我大唐的农税乃是三十税一,不知贤侄有什么理由要江南之地改种你的粮种,又有什么理由上交其中一季的粮食作为赋税,贤侄可知,二税一这等税率,古往今来都未曾出现过?”
萧禹无法理解,李让凭什么觉得江南士族会答应这等苛责的条件。
要知道大唐的农税现在可以是低得令人发指,就算江南士族足额交税,按照大唐的税率,一亩地按照上中下三等田缴纳,最多也就是三十斤税一斤。
就算再加上义仓税,人丁税,户税,最高也不会超过十税一的概率。
二税一,这是要他们补足几百年来未曾缴纳的赋税吗?
李让听见萧禹近乎质问一般的语气,倒是依旧很淡定。
占城稻的详细情况他已经给萧禹讲述得非常清楚,他能给出的条件也他也得很详细。
大唐是历史上少见的经历过完整的温暖期的朝代,粮食产量本就比其他朝代的要高一些。
否则开元盛世也不会被常称之为历史上唯一一个真正的盛世。
而占城稻引进中原的时候,宋朝气候已经开始逐渐变冷了。
李让记得这种稻子,在明朝进入冰河时期之后依旧能做到一年两熟。
大宋都能做到将占城稻种植三季,亩产两石以上,没道理气候更加温暖的大唐做不到。
就算李让能力不行,只能种植两季,那一亩地的产出也有四石以上,按一半的税率,依旧还能留下两石多的粮食作为种地的百姓的口粮。
比起北方的粮食产量,这已经非常富余了。
当然,李让知道萧禹真正担心的是什么,他担心李世民尝到甜头之后,会一直按照这个税率征收江南的税。
但,这可能吗?
李世民敢那么做,除非他是真的不想要江南了。
不过,以后足额交税肯定是难以避免的。
慢条斯理的夹了一筷子菜,李让笑道:“萧伯伯,非是子信口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