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的:“朽木就该当柴烧,烂泥就该当肥料,孺子就该去玩闹,如果有人要把朽木当好料,烂泥扶上墙,还要咒骂孺子不可教,那就不是朽木烂泥与孺子的问题,而是做这些事的人的问题。”
以前他总觉得这是歪理,但这一刻,他深以为然。
这便是人间至理。
李承乾不再迟疑,而是坚定的将拉绳还给田襄,朝田襄回了一礼道:“巨子,这揭礼一事,请恕孤不能从命。”
此言一出,田襄顿时就懵了,他看看手中的拉绳,脸上不由浮现出些许迷茫。
太子殿下竟然不愿为书院站台,怎么回事?
这......剧本不该是这样的啊。
长孙也懵了,蹙眉问道:“承乾,这是为何?”
场下的宾客也是瞬间议论纷纷。
他们今日之所以冒着风雪前来书院祝贺,本来就是就是看在皇家的面子上。
而现在,皇家的代表竟然不愿意揭礼。
这是不是代表着书院并不像传中的那样受陛下看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将家中子嗣送往书院上学一事,是否需要重新考虑?
毕竟书院的教育水平如何他们并不清楚,只是单纯的看重书院前缀的皇家二字而已。
若是没有了皇家的支持,他们干嘛还要将子嗣送来?
李承乾出人预料的举动,使得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当然,李让是个例外。
李让的表情此时很难形容,有点欣慰,又有点难以置信。
因为他竟然从李承乾的动作之中看出了一丝觉醒的味道。
对,就是觉醒。
就好像中的人物忽然不受剧情的控制了。
李让看待问题的方式和大唐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在其他人看来,为书院揭礼之人只要是皇家的人都可以,皇后还是太子,亦或者陛下亲至,代表的都是一个意思。
但两千多年的封建史,让李让看得很清楚,帝王就不是个人,而是个无情的权力机器。
这与帝王是谁无关,而是那个位置就是这样的,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会变成无情的权力机器。
李承乾揭礼,这有问题吗?
从单一的事件上来看是没有问题的,老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