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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让挑了挑眉,应声道:“对于不太熟的人,我一向没什么兴。”
听见李让一语双关的话,安修仁摇摇头低声道:“公爷也是为你好,你的底子太薄了,骤然身居高位难免让许多人眼红,不趁着代公还未班师替你造势,你的侯爵之位就算落下来也只是个空头,你有在这闲谈的功夫,不如多少去露露脸。”
一听这话,李让的脸色顿时苦了下来。
这种场面他还不至于怯场,但他嫌麻烦。
他来大唐就是为了躺平的,但......来都来了。
也罢!
唐俭的苦心李让还是要体谅的,和安修仁攀谈几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李让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国公府的侍女很称职,即便李让已经过不用他服侍,还是尽职尽责的给李让布菜,只是没再开口自讨没罢了。
一群老家伙们玩嗨了,眼睛欣赏着礼堂正中的舞,一手揽着美貌的婢女蹂躏,李让甚至能看见粗狂的程咬金一双大手已经伸进了伺候他吃菜的侍女的胸口。
李让脸皮一抽,很怀疑自己现在究竟是身在国公府还是在青楼。
注意到李让在看他,程咬金对着他招了招手。
“李家子,你过来。”
程咬金开口了,李让自然不好装作没听见,正要起身过去,程咬金脸上便露出嫌弃的表情。
“酒啊,不喝酒你来干啥,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李让闻言,只得不情不愿的从桌子上端起青铜筑造的漆耳方樽朝程咬金走去。
走至近前,不等程咬金开口,李让便笑道:“早就听闻程叔叔是我大唐无双猛将,为我大唐立下战功无数,这一杯,侄敬您。”
完,便端起方樽一饮而尽。
李让果决的动作顿时让程咬金在侍女身上游动的大手一顿,片刻后,程咬金忽然大笑起来:“好子,这可是四两的杯子,年纪不大,酒量不啊。”
李让面带笑容的朝程咬金挑了挑眉,挑衅之意溢于言表。
唐俭今日叫他过来不就是为他造势吗,自己不嚣张一点岂不是有违唐俭的好意。
李让的想法很简单,既然避免不了,不如高调到底。
程咬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