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

“公爷。”

“李子。”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

“您先。”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的出言，大眼瞪着眼，帐中尴尬的气氛瞬间消失殆尽。

唐俭抚着颌下三缕长须，咂摸了一下嘴问：“李子，有什么事情？”

气氛回归正常，李让也做出了决定，既然要赌，那就没必要畏畏缩缩的。

沉吟片刻后，李让拱手道：“公爷，火药威力巨大足以开山裂石，这一次能攻破突厥帅帐，火药功不可没，所以卑职属意将火药的秘方无偿上交给朝廷。”

“什么？”

唐俭瞪大了眼睛，手中不自觉的用力，差点拽下一把胡子。

他这边还在想着怎么劝李让交出火药秘方，结果下一秒这家伙竟然直接摊牌了。

这这这......

唐俭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追问道：“李子，你方才什么？”

李让深吸一口气，朝唐俭一字一句的道：“卑职愿意将火药的秘方无偿献与朝廷。”

这下唐俭算是听清楚了，脸上顿时闪过迷茫，诧异，震惊之类的神色，情绪复杂得一塌糊涂。

半晌后，唐俭沉默了。

他没想到李让竟然愿意无偿将火药献上。

他不是什么没见识的民，而是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许多年的老狐狸。

他清楚的知道，火药无偿上交意味着什么。

要是换做寻常人，得到火药这种东西，只怕是恨不得将火药藏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当作压轴的秘密武器。

上交给朝廷，那是不可能的。

沉默了许久许久，唐俭终于正眼看向李让，感慨道：“李子，你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将来悠悠青史之上，定然有你一席之地。”

决定交出火药秘方之后，李让只觉得心思瞬间通透了不少。

闻言不由得笑道：“卑职尽量朝名留青史这个方向去努力，还希望史家不要吝啬墨才好。”

“呵呵呵，滑头。”

唐俭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现在他对礼让将来能走到哪一步，可是越来越好奇了。

李让没有接话，而是问唐俭要来纸。

沉思片刻后，李让开始在宣纸上写下火药需要的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