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丹丹回来才没一个星期又感冒了,每天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顾清忙前忙后地照顾他,还要捡起之前落下的工作,可谓是焦头烂额。
蒋容每天要准时放学回家给顾丹丹小朋友做一顿白粥,喂他吃药。他自小就对这个弟弟不太亲热,但顾丹丹还是很黏他,可能小男孩还是对哥哥有莫名的情结。
顾丹丹满脸通红,眼里包着泪水,瘪着嘴巴:“哥哥,我想吃雪糕。”
“吃粥吧你。”蒋容不假辞色,又喂了一勺子粥进去顾丹丹嘴巴里。
伺候了顾丹丹吃粥吃药睡觉,蒋容把暖气的温度调高了一点,趁顾清今天加班,偷偷摸摸地出门了,一路到了酒吧街。
店里面没几个人,许一心还是一如既往地赖在吧台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歌,见到蒋容了只是抬抬眼皮就当打了声招呼。他眉骨处新打了环,连惫懒的丹凤眼都衬得多了三分冷光。
辛尧也在,窝在沙发里,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条毛毯,严严实实盖着,脚搭在扶手上高高翘起。她之前剃了的头发又重新长得杂乱,跟个假小子似的,每天随便抓抓就出门。
“姐,”蒋容乖乖地打了个招呼,“袁哥呢?”
辛尧头也不抬,拖长了声音:“求我啊。”
蒋容从善如流:“求求你。”
辛尧翻了个白眼:“楼上。”
“哎,谢谢姐。”
蒋容屁颠屁颠地到了楼上小房间,轻悄悄地推开门。里头空间挺小的,放了一张小床,袁钺睡的,一个双人小沙发,其他人休息的时候可以躺,一个小立柜放点杂物。
小房间里装了空调,开着暖气,是暖的。袁钺正平躺在小床上,手背遮着眼睛,胸膛平稳地起伏。蒋容蹑手蹑脚地过去,瞅准了袁钺的微张的嘴唇,亲了两下。袁钺没反应,蒋容干脆脱掉鞋子,爬到床上去,整个人撑在袁钺上面,两张脸离得很近,热气全部喷到袁钺的脸上。
还没等蒋容再亲下去,袁钺突然一个翻身,两人调换了上下,蒋容被压在下面。
“你装睡。”蒋容嘻嘻一笑。
外面下了小雨,湿湿冷冷的,风大。蒋容围了条厚厚的围巾,鼻子尖还是被吹红了。袁钺用暖暖的嘴唇蹭了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