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想静静地看着他,迎着程然越发黑沉地眸子,勾着唇角温声道:“来。”
这一个字,仿若解开野兽枷锁的最后一道咒语,话应刚落,那被主人困锁在牢笼中不见天日的野兽便一跃而出,张开獠牙狠狠地叼住猎物的咽喉!只它觊觎猎物许久,不愿轻易就将猎物吞吃入腹,在咬上咽喉的最后时刻竟收回了尖锐的獠牙,只用口唇锁住猎物,使其动弹不得。野兽强壮的四肢压制着猎物所有的反抗动作,一路由上往下嗅闻舔咬着寻找着最最软嫩可口的一处下口。猎物在它的侵略下早已浑身发软,只能瑟瑟着轻泣着求饶,而野兽却恰恰在此刻寻到了最可口美味的部分!美味的猎物激起了它最最原始的兽性,它再不顾猎物那些无力至极的反抗,抵着那处美味便俯了下去……
程然在最后压进来的时候俯身凑到李云想耳边,他的声音带着些微哑,性感又迷人,李云想的耳朵忍不住动了动,在撕裂般的疼痛中听到了最腻人的爱语:
“小念,我从来没有哪一天像现在这样后悔过!”
李云想看着他,眼角缀着被疼痛逼出的泪光,程然顿了下,再次压进的时候俯下身,吻走了那一抹微咸。
“让那些计划原则都去死!”他低声咒着,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在身下人脸上,真挚而深情。
“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我的爱人……”李云想闭了闭眼,抬头勾上了他的肩背。
程然随着最后一句的尾音狠狠地压下来,逼出了爱人一句悠长而压抑的轻吟,而后一切云收雨霁,惟留下恋人间最亲密的拥抱。
……
即便再不舍再不愿再后悔,程然仍旧是走了。
李云想躺在新宿舍的床铺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开学已经两周了,他男朋友也已经走了两周,他们之间隔着广阔无边的汪洋大海以及六个小时的时差。这个时差不算大,起码没有华国同米国之间的时差大,然而,对李云想来说,没法亲眼看到亲手触到那个人,多短的距离多小的时差都是同样。
“叩叩叩。”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只听敲门声李云想就知道是他的新室友。影国皇家音乐学院的宿舍同睿德的宿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