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今天晚上能够退烧,就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沈醉这两年身体养得已经很好,差不多半年没有发过烧了。”李医生担忧的说,“要是一直养下去,再过两年说不定能和常人一样。怎么会在水里淋半个小时?早就提醒过你们,他不能淋雨,以前都是用替身,这次怎么回事?”
耿宇宁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的望着沈醉。黑色的衬衫皱巴巴的,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懊恼。高大的身躯站在那里,灯光下的阴影几乎能把沈醉整个人笼罩其中,语气强硬的说:“我叫人拿水浇得他!”
李医生“啊”了一声,显然没有料到会听到这个答案,他不安的看向季帆。季帆轻轻的摇了摇头,眼底青黑一片,疲惫不堪的说:“李医生,沈醉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说不准,”李医生谨慎的说,“三十八度三,烧得不算高,用完这瓶点滴可以观察一下,要是明天早上能够退烧,养几天就没事了。”
“要是退不了呢?”耿宇宁开口问道,威压的语气让李医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应该不会,”李医生察觉到耿宇宁情绪异常,不敢多说,“刚才替他检查身体,发现几处虫咬的痕迹,沈醉是疤痕皮肤,要配点药抹一抹,小心别留了疤。”
“你去配药,这里我看着。”耿宇宁替沈醉脱衣服时注意到他胸前点点红痕,也发现他裤兜里的six god,不用调查都知道他这些日子过得并不好。季帆已经派人查过了,沈醉昨天才来到水波城,晚上接了一个活,今天早上才是第二笔工作,就已经弄成这副鬼德性。
“你也去休息吧。”耿宇宁头也没回的对季帆说,“今天的事情不许走漏出去。”
“已经吩咐过了。”季帆担忧的望着沉沉睡着的沈醉,迟疑了片刻,说道,“宇宁,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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