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对方锋利的刀刃从他的颈部划过,他惊恐得睁大眼睛,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脸背着镜头的方向,躺在地上抽搐着,过来一刻钟,才慢慢的停止抽动,死翘翘了。
夏季草丛中的蚊虫特别多,几只不知名的小虫子沿着宽大的裤腿肆无忌惮的爬到他的身上,痒得他浑身难受,几只小虫得寸进尺的爬到他的胸口,咯吱几口咬着他。沈醉忍着疼痒,闭着眼睛装死,合格的当着背景板。
在地上整整躺了一个小时,这场偷袭的戏才拍完,他们这些背景板才允许起来。
龙套们怨声连载,提着裤腿抓痒痒,吵着闹着要片方加钱。司机在一旁狂按喇叭,高声喊道:
“还走不走?老子开车走了!再闹你们走着回去!”
“走吧!”
换好衣服的小张小声的劝沈醉,“想也知道哪有这么好赚的钱。赶紧回去洗了澡,抹点六神,水波没有毒虫,过几天就好了。”
沈醉运气不错,第二天上午又接到工会的电话,说有一场校园的戏份需要几个年轻的龙套,价钱
也不错,一天一百二,中午还有盒饭。昨天晚上被虫子咬的地方有几处粉红的疙瘩,痒痒得特别难受,喷上六神能管一段时间,沈醉干脆揣着一瓶六神上路。
今天这场戏对外形有一定的要求,车上的几个小伙子形象都不错,如果运气好,说不定可以在一些不入流的片子里演些有名有姓的人物。沈醉带着太阳帽,帽子压得很低,上车后见到小张,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其他几个人从他上车后实现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越是接近这个圈子的人,越是明白长相这东西有多神奇。沈醉只不过简简单单的坐在那里,露出半边的鼻子和红润的嘴唇、线条整洁利落的下巴,足够让他们自惭形秽,心生妒忌。
这样的人,没在圈子里混出头,除非被帽子遮住的地方有硬伤!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想,互相对视,嘴角露出的笑容出卖着他们的心思。
小张抽着鼻子闻了闻,笑着说:“怎么样,我推荐的six god好不好用?”
“好用。”沈醉笑着开口,声音清亮阳光。
那几个人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也这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