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接触面积计算的。轻轻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像是块磁石一样,引得全身的神经末梢都飞速的往那处疯长。
他微微扬起头,小心的做了一次深呼吸,“老师,再不起床我可要迟到了哦。”
两人各自穿衣下地。杨乐问他,“要先用一下卫生间吗?”
沈涵仿佛很吃了一惊的样子,兀自定在那里,半天才低下头,慢慢开口,“不用了。”说完,脸已是红了。
杨乐这才想到,记忆里除了在家里,还真没见沈涵在外面上过洗手间的。他依稀觉出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却说不出个究竟。
屋子里维持了片刻的沉默。
“其实,”沈涵抬起头,脸上的红色又加深了几分,“因为我没有办法对准,可能会把地上弄脏,所以……”
“对不起。”
一句话里,多了几处不自然的停顿。但他尽量一字一字的说清楚,脸上带着诚挚的歉意,更多的却是自持和镇定。
杨乐看着他。那么随和,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即使不得不为自己的窘态,在喜欢的人面前低头,也仍然惊人的美丽。
他心里一阵刺痛。
以为自己用情很深,已经对他的一切感同身受,可以跟他摆出一大摊道理,让他摆脱心障。却一直没有发觉,这个人为了和自己好好生活而隐藏起来的痛苦,他身后不可摆脱的不便和失意。
杨乐只觉得鼻子发酸。他走上去,拉起沈涵一只手,另一手抬起来,用指腹轻轻触碰他的脸颊。
“对不起。”他清了清发哽的喉咙。
“我一直不知道。”没有用,声音仍然低哑。
“老师不用这样的。和我一起就不用!”他的手离开沈涵的脸,飞快的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
最后,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们试一次,好不好?”
沈涵点了点头。
他一直不喜欢把自己的窘迫展露给别人。尤其对杨乐,更是艰难。他把自己藏得太深,说出来的时候,才发觉那些刻意忘记的无助和委屈,原来还影响着自己。
不过,从他开口那刻起,他便知道:这些,都是值得的。就像是幼时老家的那只花猫,冬日的正午,守在外婆椅子前面游戏,一翻身,两个前爪缩在胸前袒露出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