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上的单杠跟前。杨华朝侄子摆摆手,“你先来吧。我再缓口气。”
杨乐把搭在上面的衣服拿下来,“那你先穿上好了。风大,汗一收很容易就着凉的。”杨华接过来披在身上,站在旁边看着他一下一下的作引体向上。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杨乐松开手,平稳的落到地上。
“不错嘛,你小子有我当年的水平了。”
杨乐揉着肩膀,肌肉已经紧张了到极限,“我明天恐怕连香皂都拿不起来了。”
杨华把衣服递到他手上,“你很久没这样跟人拼过了吧?幸好水准还在,否则我一定每天早上打电话叫你起来晨练。”他转头看看竖在那里的单杠,“我今天就不展示了。刚刚跑那几圈,老骨头都软了。”
“好,我们也差不多该往东门走了。”
站在东门车站排满各条路线行程表的大板前,杨华赞叹一句:“现在这么方便,本省内跨市的几个大学校都可以直接通车了。难怪你爸爸不用公司的车送他。”又问,“招待所你去看过没有,天冷了,不知道被子够不够盖的?”
杨乐笑起来:“二叔想什么呢?我们老师在几个校区间上课都是住的里面,条件好得很,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可惜,你妈妈没来。要不是我们一家子就聚齐了。”杨华抬头,看着旁边比自己高出半个脑袋的侄子。站台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像自己和哥哥一样、轮廓深刻的五官,高挺的鼻梁,还有,跟包芸如出一辙的薄薄的嘴唇。
他突然想起杨乐出生那天,哥哥在产房外面守着,站起来又坐下去,站起来又坐下去。最后拉着自己问:“你说小孩会不会长香肠嘴的?要是像我们该怎么办?”
杨华微微笑起来,开口说:“这次要是有时间,你问问你女朋友愿意不愿意出来见一下我和你爸爸吧。”
杨乐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我现在只想着她可以凶一些就好了。”杨华继续说,脸上露出点遗憾的表情。
“为什么?”杨乐挑眉,奇怪的问。
“因为你从小喜欢的就是那种看起来比较弱小、需要照顾的调调。就像你捡回来养的咪乖,不过它是例外,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