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泪积聚在她的眼底,心口一抽,眼泪便倾泻而下。
这四年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她不该想,不该爱上他。
有些人,是她不能想的,就像他,越想自己越痛苦,把自己推向深渊的不是别人,就是她自己。
季云逸就像一个魔咒,日日夜夜的缠绕着她,无法摆脱,就算他如此的对她,也止不住的要想他,连恨也带着痛苦的思念。
躺在床上几经辗转,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安莎莎又忘记带钥匙了?
叶苡薇从床上爬起来,擦干净脸上的泪,埋着头去开门。
“安莎莎,是你吗?”站在门边,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叶苡薇再提高嗓门又问了一句:“安莎莎,安莎莎,是不是你?”
“开门。”
这次,有了回答,却是那个来自地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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