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刚才说了什么?”齐羽汐好奇的问路易斯,她怎么感觉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了。
昨天被人放蝎子,今天被人恨,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没什么。”
路易斯不解释,齐羽汐更加好奇。
她决定明天找机会问问塔纳萨。
塔纳萨倒是个耿直的女人,也许能告诉她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路易斯又把遮挡油画的帘子打开了,他坐在壁炉前,一边喝酒一边欣赏青青的画像。
齐羽汐吃饱喝足,坐到床上。
突然想起之前路易斯说过要她侍寝的话,心口没由来的一紧。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齐羽汐也没找到一个可以用做防身的物件。
她不敢再睡,坐在床上,警惕的盯着路易斯,唯恐他会兽性大发。
路易斯似乎察觉到她在看自己,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你睡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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