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也会喜欢吧?毕竟是母子嘛!他暗暗点头,从花桶中再拿出一捧跳舞兰出来。
其实上次如果他知道是柳北晔要风铃草,他是不会那样包装的。那样的包装,是漂亮,却与柳北晔很不搭。
什么样子的才是最搭的呢?
乔冬阳低头,认真地修剪着花枝,将它们放在桌上,上上下下排好,用一根细绳将它们捆起来。再在花杆的尾部,用剪刀“咔嚓”剪掉了多余的。他再拆开那细绳,再度排开,调整位置。直到长短合适了,他也满意了,他再在尾部剪掉了多余的。这才抽出一段黑色的丝绒细缎带,什么包装纸也没用,直接将那束跳舞兰绑了起来,打了个蝴蝶结。
他拿在手中看了片刻,觉得这才是适合柳北晔的。
既优雅,就像跳舞兰的洒红裙摆,却又肃正,就似黑色丝绒。
搭在一起,却奇异的,刚刚好。
他高高兴兴地抱着跳舞兰去二十一楼。
前台正要下班,见他从电梯出来,热忱道:“你好啊,找柳董吗?”
“对啊,我知道他在开会,你帮我把这花送到他办公室好吗?”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