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就能够种菜了,否则年轻人谁会种菜,都是用来种花的。”
高爸摸摸鼻子,没有做声,高朝跟他说接他们来城里,也没说跟他们住一起,而是另外有一套房子给他们住,况且这房子还是陈随文家里买的,他也不愿意来住。
高阳的儿子看中了藤椅吊篮,坐在里面不肯下来了,还拼命叫他爸去推他荡秋千。高母说:“这房子多适合带孩子,可惜,唉!”
高大姐连忙说:“妈,快别提这事,给老三和小陈听见多不好。”
高母收了口不说这事了,但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太好。
高爸在温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忍不住摇头叹息:“唉,房子好是好,到底还不是自己买的,这样不好。”
高大姐说:“老三那么傲的脾气,他自己不觉得委屈就行。他也买过房子,不是给卖了嘛,否则怎么会住小陈家的房子。”这话一说出来,一家人都不说话了,高阳出事,高朝将自己的家底都清空了帮他还债,高大姐虽然知道这是救急,但也知道小弟这钱多半是有去无回的,替小弟抱不平的时候,自己心里多少也有点不平衡。
曲乐一家到了,可以吃早饭了。陈随文上来请高家人下楼去吃早饭,正好将高爸和大姐的对话听在了耳中,他微微笑了一下,当没听见,扬声说:“伯父伯母,哥哥姐姐,来吃面条了。”
高大姐转身,快步走过来:“小陈,你这房子装修花了不少钱吧?这顶楼天台都弄成这样了。”
陈随文笑着说:“还好,也就四五十万吧。”实际上花了近百万,这个数目是高朝让他这么跟他家人说的。
“这么多钱啊,都是你妈妈帮忙装修的?”高大姐问。
陈随文摇头:“不是,我和高朝一起装修的,没让我妈帮忙。”
“可高朝不是还在还债?”高大姐知道小弟帮大弟顶了几十万的债,这么快就把债给还清了?
陈随文说:“我们一起还完了,这装修费也是我们一起赚的。我妈妈倒是说帮我们装修,高朝不让,所以拖到现在才搬进来。”
高家人都面面相觑,他俩干什么居然能赚这么多钱!高母犹豫了一下:“小陈,是不是都是你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