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面左拐近还是右拐?”
【左拐是个直达郊外的公交车站,已兑换隐身药剂,宿主可以乘机混进去。】
“这次不介意我和平值超支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深受这句话影响的2020淡定地向自己的宿主回道【债多不压身。】
叶尘又是一笑,感激地看着飘浮在他面前领路的小圆球。
他知道2020所做的分析都是以他的生命安危为主要来考虑的,虽然他迄今为止都没有听从过几句,但并不代表叶尘无法领悟到2020的好意。
只是他无法将那种铭刻在灵魂深处的悸动告诉给2020。
犹如离原之草,丛生可成百上千里,火过犹存。
因为伤痛,因为苦累,流沙的一切成了狼犬刻入骨子里的东西,哪处存在机关,哪处存在密道,除了顶尖的那位,没人可以比狼犬更清楚,所以对外界而言机关重重的流沙本部,反而成了狼犬畅通无阻的地盘。
当然,这也可能和流沙现在没多少人有关。
狼犬心如明镜。
流沙不会缺人,他没有碰到多少守卫,证明有人发了话,而在流沙能够说话的,也仅那一位。
步履不停,来到最后一扇门前,狼犬停顿了一下,随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有一张横垮整张墙的投射屏幕,屏幕上播放着狼犬推门走进来的画面,一个人闲坐在椅子上,仪容整洁,举止泛着优雅和平和,两根修长的腿随意搭着,如果忽略他慢条斯理擦枪的动作,这会是一副十分赏心悦目的景象。
“你的警惕性差了很多,如果这门上涂了毒,你走不进这个屋子。”椅子上的人摇了摇头。
即使周围看上去没有其他人,狼犬也没有贸然出手:“我闻得出来。”
“对,我都忘了。”话里带笑,但却听不出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在笑,“没想到流沙的金牌杀.手竟然不是人类,一瞒就瞒了十多年,连我都没有发现。”
“…….”
“光凭你袖子里的那东西,杀不死我。”看着没有接话的狼犬,那人也未生气,把玩着手中的玩意,陈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实。
“我知道。”一开始就没想瞒着,也瞒不住,狼犬大大方方地将袖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