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鞍子’‘步红毡’各项仪式,单是一个抹着盛妆的小童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围拢过来的山贼大汉,在喜娘的示意下颠颠地跑到花轿前,奶声奶气地唤着叶尘。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从中探出,将衣袖露给小童,小童伸出了手,拉着衣袖轻扯了三下,许是过于紧张,最后一下没松力,将‘新娘’的手往下拖曳了几分。
心理上的紧张造成了那些可怖的山贼们都在死死注视着自己的错觉,‘做错事’的小童立马垮下脸,看样子就要哭了出来,站在边上的喜娘一惊,忙去哄劝。喜宴上流泪是忌讳,要是在这节骨眼上惹得这群煞星不快,那还得了!
只是还没等喜娘将小童拉去一边,似有所觉的‘新娘’就已经不留声色地握住了小童的小手。掌心染上让人安心的温热,小童眨了眨染着点点水雾的眼睛,奇迹般地安稳了下来,重新露出了笑容。
看着将手重新收了回去的‘新娘’,喜娘眼中的惊讶之色更重,顺势上前搀扶着‘新娘’下了花轿,触及‘新娘’的手时冷不丁地愣了一下。
这只手不似女儿家的细嫩,骨节格外分明,指间肌肉分落有致,仿佛巧夺天工的形成,掌心附有薄茧,相触的时候给人一种结实有力的错感。
但这种错愕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见旁边围着的山贼们露出了不耐的神情,喜娘下意识地将其归咎于姑娘家做了少数农活才养成如此,匆忙地扶着‘新娘’朝内堂走去,并未察觉身后有一道视线由始至终地注视着她与‘新娘’相扶的手,冷若寒风。
即使是山贼,在结亲的时候也不免穷讲究一会,将大堂布置的稍有一番风味,但到底是粗鄙之人,因为嫌人多碍手碍脚就没有请‘新娘’的父母,将迎亲一队也赶出了门,更不知找了什么人来赞礼,嗓子粗厚得如同公共澡堂里的搓澡布。旁边的山贼们杂七杂八地吼叫着,时不时伴随着身旁新郎雄厚的大笑声,堪称二十一世纪最大的噪音污染。
就在这么荒诞的喜宴上,叶尘忍着不适一直坚持到了行跪拜礼,更加纠结起自己当初为何要答应秦时毅干这种苦差事。
到了最后关头,赞礼者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