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转身走掉了。
望着那背影摇摇晃晃、骨瘦嶙峋,叶洛眸子沉沉,满是死气。
不知何时起,男人身上便不止萦绕刺鼻酒味,还有更加令人作恶的味道。
有几回,叶洛都撞见他将什么放在纸上,将鼻子凑上前贪婪吸着,一脸陶醉。
恶心感涌上喉咙,叶洛将门轻轻合上,大步离开了。
他的脚步匆忙,脸部紧绷,双目里满是猩红。
经过整条巷子的死气,和不知谁家吵得翻天覆地的哭闹声,叶洛深呼吸几次,方才走出巷子。
等到了阳光照得见的地方,他便用力狂奔起来。
叶洛不在乎周围人目光,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等他累极了反应过来时,才发觉到了小公园。
顿下脚步,叶洛向后退了些,缩在视线盲区。
他小心翼翼,望着小孩子愉快地在秋千上荡来荡去,彼时阳光太甚,叶洛的脑袋随着秋千上仰,眼睛就被光刺痛了——
莫名流下泪来。
那天是盛夏,空气湿度很大,人走在街上会汗流浃背,却又憋闷得喘不过气来,叶洛却在这天躲在发霉的柴火间,瑟缩,不言。
将头深深埋在臂膀,他小小的一团待在黑暗的视线盲区,听外面的陌生人。
听他们将这房子本就寥寥无几的东西,砸得七零八落,边砸,还边发出畅快奸笑。
奇怪的是,此刻的叶洛却想将自己分成两半,一半恐惧,一半狂喜。
恐惧于外面那些,不知疲倦打砸的人——他们笑声尖利,吼叫如野兽,虽说叶洛待的地方早已废弃许久,也没人会在意的小房间,可人本能的恐惧,还是溢上了脑袋。
可与此同时,他却是狂喜的。
将手指狠狠扣住胳膊,他隐约听见那群人说:“那男人卷款跑了,有线索说他逃走了,想必是再也不回来。”
再也不回来。
光这一句,都能让叶洛早已死寂的心脏,变得倏然鲜活起来。
那群人走后,一切归为静默,空气里飘散的满是沉默和压抑,叶洛却渐渐感觉到一份,自己从未品尝过的畅意。
不知自己躲了多久,总之,等黑暗渐渐笼罩了这一小块地方,叶洛才拖着酸疼的身体,钻出了这里。
发软的腿初初恢复知觉,叶洛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