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磕在肩上,将怀抱收得更紧、更紧些。
随后,他在耳侧轻叹道:“假不了,你感受下,全都是真的。”
叶洛闻言侧过头,在对方脸上轻轻蹭了蹭,耳鬓厮磨的感觉让心脏忽地被涨满了。
他心想:也许,可以试着相信。
叶洛向来忌惮好听的誓言,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一切,但此刻,感受着后背安抚的温热掌心,叶洛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如果是他,大约可以试着相信的。
之后,叶洛再未被噩梦惊醒。
很多坎坷,总在经历时觉得难以跨越,事后想想却又那般微不足道,因着幼时的经历,叶洛将自卑的石头沉在了心里,觉得不配拥有很许多。
但,被慕承安轻声哄劝的时刻,被轻轻拥入怀中的时刻,就像游戏里打怪的勇士从宝箱里开出了盾牌,叶洛忽然愿意钻出常年的壳,瞧瞧这个世界美好的部分。
虽没信誓旦旦的情话,但两人却在日常琐碎的闲聊里,越来越懂对方内心所想。
叶洛渐渐放开了自己,上班时故作沉稳,下班后松了眉眼,灵动的表情在这张美好的脸上出现时,常让慕承安移不开眼。
他甚至学着用强硬些的口吻,来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慕承安乐得他这些改变,也为恋人日甚一日的改变而自豪不已,为了庆祝,他在某天深夜快入睡时——
抱着枕头一本正经,叩开了叶洛的房门。
刚脱下衣服的叶洛,正从床上拿起睡衣,就被敲门声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将衣服往身上一套,差点让脑袋硬钻出袖子洞。
等他顶着被蹂/躏得可怜巴巴的头发,将房门打开时,就见慕承安裹在柔软的蓝色睡衣里,双目含笑,用枕头朝叶洛头上轻轻一打。
叶洛反应不过来,傻乎乎地抬手按着脑袋时,就听慕承安哼着歌,快步走进了屋子。
对漆黑一片的客厅眨眨眼睛,叶洛什么也没想,就是心跳频率有些快,握着门把滑了几次,才“啪”地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转过,就见慕承安动作娴熟,将放在中间的枕头推到了里侧,又将自己带来的那个搁在了旁边,紧挨着。
此时夜深,窗外月色有些凉,但叶洛抓着门把,眼望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