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叶洛如愿以偿地被那所学校录取。
将录取通知书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着,叶洛觉得怎么都欢喜,将每个角落的小字都研读一次后,将通知书小心翼翼放进抽屉了,过几分钟,又拉开抽屉再看一次。
竟就这样,在书桌前坐了一下午。
开学那天,叶洛将书包背在前面,里面装着学费和自己打工赚来的钱、一些零零碎碎的物品、挤成一团的毛绒玩具和小秋千。
跟在志愿者学长后面,叶洛道着谢递去资料,人们来来往往,将这个校园塞得满满当当,家长成群结队地陪孩子来这里,有的甚至在依依惜别,说着说着就哭了。
瞧见这一幕,叶洛有些羡慕他们,不过转念想到那个人,满心满眼又只剩下了欢喜。
一路走来,纵然叶洛望眼欲穿,也没有瞧见熟悉背影,可他就觉得,只要待在这儿,总能遇见的。
一天不行就两个,一个月也行,三个月也没关系。
接过寝室钥匙,叶洛转着脖子望了眼方向标,脚步一抬,朝宿舍楼走去。
只要能有机会,隔很久见他一回,就满足了。
等叶洛渐渐适应了大学的慢节奏,室友们很友好,每回吃饭都要拽上自己,原本有些抗拒的叶洛也渐渐接纳了。
躺在干净整洁的床上,室内明亮,键盘敲击的声音噼里啪啦,叶洛听着听着,沉沉叹了口气。
今天,依旧没能遇见。
无奈地翻过身子,叶洛眯着眼凝视墙壁,即便降低了预期,也想念这东西,止不住,自己也无可奈何。
抿着唇,叶洛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枕头下掏出了小兔子,泄愤般狠狠捏了捏它的长耳朵。
跟兔子大眼瞪小眼好一阵时间,叶洛这才泄了气般,摸摸玩具柔软的毛,又将它轻轻塞回枕头下了。
这时,寝室里最闲不住的家伙推门进来了,一坐在椅子上,就开始喋喋不休起今天遇见的事,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听。
叶洛见一个室友玩游戏玩得入迷,另一个躺在床上塞着耳机听歌,为了不让话题制造机失望,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起来。
原本自娱自乐的人见有人理他,更是来劲,声音都提高了几度:“诶叶洛,你准不准备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