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松了口气,转瞬间浑身愉悦,身子都有些轻飘飘。
据说慕承安是来参加社团活动,即使不知道还没有机会再相见,好歹有个盼头。
终于不需要,再用那种虚无缥缈的方式去见你了,叶洛想。
曾经的每个周末,叶洛不是躺在房间里,就是在周边小道东转悠西晃荡,而自从发觉睡着后可能去那个地方后,他睡觉的时候也就越来越多。
如今,有了另一条路的叶洛坐在院子里,面对那群吵吵嚷嚷的小孩看了一整天,隔几分钟就偷望大门一次,每回门响,都能惹得他心脏一颤。
即便每回都失落而归,叶洛也会揉揉脸,继续怀揣期待。
周日,叶洛又缩着身子坐在台阶上。
在这个地方,年龄的分水岭分外明显,只有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会整日待在这儿玩乐,再大些的少年们不是整日学习到疯魔,就是无所事事,等着某个时间的离开。
叶洛倒像这两种人的集合体,但他也不爱待在院子里,毕竟实在不知该如何跟这些说话都颠三倒四的小孩交流,宁可一个人找个地方发呆。
他侧头,瞧了瞧身边的小男孩,他依旧维持着昨天的姿势,半边脸埋在臂膀里,一动不动盯着其他人玩乐,坐一整天后再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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