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了点辣,于望舒的筷子夹也不是,落也不是,最后咬牙按照平时饭量来,徐璈在桌下拍拍他的腿,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时低语:“喝水。”
于望舒瞪过去一眼,大致意思是:你不顶用。
徐璈将他面前的虾壳挥至垃圾桶:“少吃点,小心……”
于望舒满眼通红,嘴唇和手吃的泛起红光,大有一较高下的意思。
当晚,徐璈带着于望舒去医院,肛肠外科依旧是那位大叔坐诊,看见于望舒和徐璈还怀疑的推推眼镜:“怎么又是你们。”
于望舒连坐都不敢坐,被徐璈扶着虚弱说:“给我吊瓶水吧,我人要废了。”
“哪是说吊就能吊的,还是按照规矩来吧。”看看人都拉的发虚了。
其实于望舒多半是疼成这样的。
医生边给他检查边问缘由,起初以为是两个男人在家瞎搞,还一脸无奈的说:“你们年轻人啊,不注意身子,非要等真出事了才追悔莫及。”
于望舒心里一虚,趴在床上悔的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时光倒流把那个胡吃海塞的自己恶扁一顿。
和李磊又请了两天假,理由是身体有病,李磊打趣说:“别给我装。”
徐璈陪着于望舒呆在医院一夜,外套脱下给他垫着:“你死犟,现在好了,这几天先饿着肚子吧。”
“我那不是涮水的么,哪里想到你妈会煮重口味。”说起来徐璈也有责任,于是视线一转,语调也变了,“你早上起床看你妈准备午饭都不能说一下吗?稍微提醒一下我现在忌口,我看你就是成心让我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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