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不回来么。”
“她回不回来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我爸的意思是就当没她这么个女儿,回来的话就多双筷子,不回来也就懒的添碗筷,他和你说什么了?”
于望舒决定说实话:“让我们以后管着鸷远,多亲近一些,突然间我好像特别小家子气,你爸还特地跟我说。”
“他也是怕你心里委屈,这个家里面除了他和窦窦,谁没欺负过你。”
徐璈说这话时音量极小,坐在于望舒身边宛若呢喃。
于望舒脸色变了,白了一眼呵呵哒:“你他妈还知道。”脸色变的极快,转眼又是一番无奈,“我也有错,当年是我太任性。”如果他能特别霸气的推门把两人揍一顿,那该是多大的爽快,可那时家里出事,他没有那个胆量再去惹事求个说法。
“你爸考虑的真远,我都后怕了。”
徐璈看他把腰弯了下来,上前抱住,淡淡的暖意弥留在两人交卧的手间:“你现在别想太多,只是让我们别在他们走后像是甩包袱一样甩开鸷远而已。”
“他是你侄子,你能不管?”
“管是管,不过该怎么管,还是听你的。”
靠,这种莫名其妙的当家做主感是怎么回事?
于望舒又看了看怀里专注吃手指的小孩,在脸上遭殃之前点头:“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呗。”绝对不搞特殊化。
徐璈看着他抱起小孩逗弄,原本被冷气冻白的脸色逐渐缓和变红,嘴唇也染回血色,他将下巴轻轻搁在于望舒的肩头:“谢谢你。”
男人本是有血色的脸刷的通红,像是嫌弃他的腻乎又惊讶于如此示弱的口吻,总之蛮不习惯的往旁边挪了挪:“真烦。”
徐妈的态度在一天天好转,对待于望舒也越发温和,这一顿晚饭吃的大家心里都舒畅。
晚饭后和徐璈出去溜了几圈,寒风冷冽像一把利剑在空中挥动,时不时还掺杂着小雪。
在这种天气下跑步,于望舒是非常拒绝的,但为了身体,他跟在徐璈后面:“今天就不用提肛了吧。”
“你说呢。”
于望舒瞪着前面人的后脑勺,真他娘的太羞耻了。
提肛运动分好多种,种种都让他像是揣着大红脸任由徐璈看。
回去洗完澡,不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