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的也不差。”
他租过夏天能把人热中暑的板房,也吃过两个月的烧饼,这些都是他以前没有经历过的生活,在那段日子里他看见了许多不曾见到的场面,无论是街头感人肺腑的亲情还是小贩相濡以沫的深情,他那时觉得日子太苦都快坚持不下去,可看看人家脸上洋溢的笑容,再苦都是幸福。也就是那个月他重燃新生走向一条自己陌生的道路,然后一步步走来,心境早就发生了变化。
徐璈这时候换上了学士服,和于望舒身上是一样的,并建议:“一起拍几张。”
王维然被叫到他们面前还以为突然色盲,见款式不一样才想起原来不是同一套,知道是于叔本应该穿上的,笑着摁下快门:“于叔你要是笑的再灿烂点,眼睛可就没有了。”
学校请的摄影师一般都不注重角度,学生间的业余爱好者除非真的精通,拍的时候也不会考虑构图色彩,于望舒作为摆弄了几年相机的人,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看到王维然专业的手法有些放心。
“你要是把我拍的比身份证上的照片还丑,咱们这交情也就走到尽头了。”
王维然嘻嘻道:“友尽之后别跟我开爱情的巨轮,我怕徐老师揍我。”
于望舒立即把帽子扔过去:“你他妈脱光衣服送给我,我都不要!”
晚上徐璈问他为什么不要,于望舒在沙发上葛优瘫,手里扔着巧克力,肚子上趴着老大,脚底边趴着其他的崽,缓缓说:“你这问题问的就没有技术水平,是不是想要听好听的,你以为我会说?太天真了。”
徐璈移着鼠标,听到这话突然朝于望舒压了过去,舌尖抵入他的唇立即尝到了巧克力的甜味,吮吸后还细细的撕磨,那阵甜味逐渐发腻,简直腻到了心里。
于望舒手里的那颗巧克力也不知道滚到了哪里,男人的吻落在脖颈忍不住惊颤,从另一方面也说明他们已经休战好久了。
不知道一周算不算久。
形势逐渐往激烈处发展,徐璈也拿开了电脑想覆在于望舒的身上,牙齿顺着喉结舔咬,不止听到了倒抽气的声音,更是感受到了身下人的需求,带领着对方的手往下移,徐璈抬头亲了亲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