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一顿骂是少不了的,只是一顿骂而已,是时候长长心了。”
于望舒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浑身抖了抖,他抱起老大亲一口:“走,帮你换个窝。”
两个窝换着用,于望舒每次都把玩具塞里面像对待亲儿子,他沉迷猫色难以自拔,屁股一撅能为它们干任何事。
四只猫在他身边滚,徐璈坐在沙发上,目光停在于望舒因为弯腰而露出的半截腰上,摸上去有肉感也有力道,男人的皮肤总是带着野性,摸着扎实。
于望舒没有察觉有人在视奸他,在猫窝里掏着玩具,徐璈的方巾和袜子,包括阳台上掉落的花瓣,于望舒转头看了一圈,嗯,在没人浇水的情况下都死的差不多了。
虽然叼的物件都是洗过的,但他还是拎起老大,大手一撸将其他三只的头全都摸过,意外道:“你们也太重口了,叼钱多好,你们太让爸爸失望了。”说着,手往里面继续掏,摸着摸着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使劲够了出来。
“你们怎么这样,害的我拆了新的袜子,知不知道买那个多难买。”
徐璈轻笑,于望舒的那些宝贝都是花钱找人家代购的,前些日子去储物间翻出5条以前舍不得出二手的裙子,保存完好非常新,点兵点将点出一条挂在某二手软件上买,人还在犹豫呢就收到一条短信,被人秒拍。
几年前的旧款而且是萌物,再加上全新的价格美好,兜里有点钱的都憋不住了。
就为这事,于望舒冷了他一个星期。
然而再舍不得,自己也穿不上,当年偷偷摸摸找代购拍的花嫁是幻想着给未来老婆穿,现在裙子有价无市,于望舒抱着破碎的心把它们都挂了出去,卖出去一件就郁闷一下,怀里搂着老大瞪向屏幕,手机也传来交易成功的消息,他如同佛像坐着动也不动。
买家说:“炒鸡谢谢小姐姐出价这么良心,么么哒~”
于望舒翻了一下自己的资料,的确是性别男,所以挠着头回复:“我是男的。”然后再也没得到回复。
于望舒一点点清理以前留下来的痕迹,虽有万分不舍但还是选择告别,当年的代购都已经不再代,这些东西留着不是念想而是占地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