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估计国内也就徐蓉公司里的人知道。
徐璈对这个妹妹极少发言,但于望舒知道他是怒在心里,有时打死骂死都不听那就真的没有出声的必要,开口了还会气到自己,多得不偿失的买卖。
娘家人送请柬而且没有打电话,双方家长也没有会面交流,这根本就是一个笑话,徐爸事业当头被气得在家躺了好几天,徐妈也是抹着眼睛说自己真是把女儿带坏了。
每当这时,于望舒就抱着窦窦在外滚雪球,徐蓉的事可和他没多少实质性关系,犯不着上去碰一鼻子的灰。
临近春节的某个早晨,于望舒穿着棉睡衣从徐璈怀里醒来,只有一个感受,腰疼。
昨晚他梦到自己在年高中,高三那年奋笔疾书终于考上明大,然后将遇见徐蓉的画面重温,发现梦中的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心动,瞧瞧,他都弯的这么彻底了,反倒是梦到的那些同学,他开始思索人家屁股翘不翘,腰软不软。
于望舒刷牙时被自己的想法吓着了,漱口完毕赶紧看会R18漫画压压惊,徐璈起床站在他身后,瞄到手机内容一如往常的难以直视,于是捂住于望舒的眼睛,一手揽住他的腰,低头吻上还带着薄荷味的嘴唇,狠狠的碾压揉捏。
男人在早上都容易擦枪走火,于望舒色但理智尚存,嚯嚯哈嘿的赶紧跑开,“放假倒数第四天,我要坚持不迟到。”
徐璈对他说:“你看多了能扭腰吗?能有翘臀吗?”
这还真没有,于望舒决定护住自己的小癖好:“看看好看的东西洗洗眼睛。”
徐璈心里明白这人是没救了,转身问:“年30才放假?”
“对,快递行业特殊,我们是最迟收工的,29那天我们还会有一个小晚会。”
徐璈笑道:“准备好衣服了?”
于望舒摆出没问题的手势:“西装西装,看看他们我有多帅。”
徐璈觉得快三十的男人能保持一份乐观也不容易,于望舒的自在从一开始就是吸引他的存在,为什么呢?
因为他做不到于望舒这般坦然,腿跷在椅子上吃饭或者是蹲在地上盯着电视扒饭,无论哪一项都不可能在徐家出现。
“那天我也送你一个东西。”他注视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