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以前就让老于挺骄傲的。”
“徐璈今年和他同岁吧,没有因为于家的事和于望舒闹决裂,这份心就不是几个人能够办到的,我上次看到他们在一起吃饭,上前聊了一两句。”
徐斌心里一沉,惭愧交加:“蒋书记,这两个孩子……这办的是什么事啊。”在书记面前难以启齿,听到消息后火气上涌却意外冷静,徐璈这个儿子他从来没有多加管束过,现在关起来倒是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能管得住吗?
蒋书记一脸疑问:“他们怎么了。”
等着徐斌开口将近一分钟,最后他叹了口气:“两个孩子,不是单纯的关系好,他们搞断袖。”
“断袖?”蒋书记发现别人说徐斌脑子一根筋真没错,当然并没有贬义,“是同性恋?你说的还特别文艺。”
“蒋书记,你知道他们?”徐斌一经深思,手拍在脑门揉着,想着徐璈就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可他真的没成钢?
蒋书记收起笑脸也收回之前诱导的口气,眼底透着严肃:“时代变啦,我看着他们相处的挺好。”
徐斌活了一大把年纪,坐在椅子上这次没能直起腰:“可……”可他受过的教育里压根没有同性恋,因为没有接触所以无法接受,“贺老师居然同意了,她有问过老于吗?”这话有些愤慨,因为于家就这么一个儿子。
蒋书记让他别太激动:“她是一位母亲以儿子优先,我倒是能体谅她。”
“蒋书记。”
蒋书记摆摆手,“我们活了这么久,半辈子的期待都在子女身上,贺老师本身并不情愿但那人是他儿子,与其让于望舒心情抑郁的娶女人过日子,不如放手让他过自己想要的日子,于家小子说出口的勇气可嘉。你呢,假如你成功的让徐璈离开于望舒,你打算怎么办。”
徐斌脸色一变,几乎要脱口而出:当然是交女朋友结婚。
可话将要出口发现十分困难:“逼着同性恋去与女人结婚,一来不担保是否能正常回来,二也不能保证他们能否幸福。”
“你并没有因为老于的事对他儿子产生偏见,不如去看看再做决定,卜雪护着你,贺老师护着儿子,你应该说说其中最有力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