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正经的像个和尚,床上则极其不正经,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用了‘极其’两个字,因为徐璈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滑到尾椎那就像是全身通了电,而自己眼前也有了点湿润的水意。
“不行不行。”他终于想起家里没东西,手推着徐璈往后退。
“什么不行。”徐璈摁着他腰一用力,于望舒开始后悔了,两人腿间的大快头都叫嚣着‘热’,徐璈和他吻着,细细说,“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也不等于望舒回复,他又说,“你肯定就是故意的。”
被迫揉着不属于的东西,于望舒的老脸燥的慌,“草,你能不能给我轻点。”话音刚落差点疼的弓起腰,他差点以为自己成为家里的第五个太监。徐璈照顾了他一下继续帮忙,于望舒红着脸连看都不敢看。
其实他一直没说,虽然自己什么都看,但动手能力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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