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他赶紧掏出手机。
完了,那个看中的男孩不理他了。
于望舒发张自己的腿:“那天我被人整了,现在在医院,不好意思啊等我出院了见面好不好。”
信息刚发出去,病房门适时的响起,他头也没抬:“进来进来。”
“看你这说话的力道,还不错啊。”
“靠,怎么是你!”他把手机扔在一边,竖起手指指向衣冠楚楚的徐璈,“你还有脸来,滚滚滚!”
徐璈不恼,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他不紧不慢的坐下,从于望舒带有绷带的脸到打石膏的腿看了个一干二净:“你的事我也是看了新闻才知道,毕竟是因我们家而起,我应该来的。”
“滚!碰上你们一家真他妈倒霉,这条命都是我捡回来的。”真的好怕怕哦,于望舒在心里恶心了一下。
“李浩是教训你一顿,他不敢搞出人命,我是知道实情的所以。”男人望着他,一脸云淡风轻。
于望舒心存警惕:“所以干嘛。”
“我会帮你讨要一个说法。”
徐璈拿了梨自顾自削皮,仿佛说的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于望舒气得涨红的脸这一刻像是皮球,憋了。
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徐璈削皮的手上,骨肉均匀,肌理细腻,他逐渐往上直到看清徐璈的脸,于望舒回神的哦了一声,吃瘪道:“其实我是想找其他事务所的律师。”
平心而论,徐璈长相是会发光的,微微低头的情状就是当年那些人迷之倾倒的瞬间,五官精致却从来不是柔和的媚,因为它含着凌厉的气质,抿唇专心的模样最悦目娱心。
“还有谁,比我更适合当你的律师。”徐璈慢斯条理的把梨分块递给于望舒,唇角勾起浅笑看着他。
于望舒麻木的张嘴咽下去,慢慢转过头捂心口,心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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