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演,就像之后,从雪阳独自坐在路边出神的茫然他也是本色出演,对于一个不甚成熟的男人来说,曾经能称之为人生导师的爱人突然离开,留下的是什么样的废墟,他太明白。
依然是个男人,但分明又是个弃儿。
这一条下来,导演一双眼睛精光四方,“好!有戏!”
童延依然坐在路边没走,很快,郑昭华过来担心地问他:“没事吧?”
他点了支烟,笑,“戏拍得这么顺,我能有什么事?”
第一口烟猛地吸进去,童延把脸撇开了,很奇怪,状态找回来,他明明是应该高兴的,可他又说不清自己一颗心到底沉到了哪里。
拍摄进行到第十天,上午第一场,是前妻离开后,从雪阳的郁躁症第一次在片场发作的戏。
这天一早,童延接到聂铮的电话。
寒暄几句,聂铮问他:“拍摄还顺利?”
童延照实回答,“很顺利,非常顺利,这次我的状态,比以前都好。”
聂铮说:“听说了,恭喜你。”
秉着不随时打扰的原则,他跟聂铮通电话的频率是一周一次,这一通电话过去,这一周的期待也过去了,而后,从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开始,再一分一秒地往后计算。
场景灯光就位,童延到了镜头前。
从雪阳发病的这一天也接了个电话,时间线没有写明,但童延猜,从雪阳这是听到了爱人在加拿大的婚讯。
触动从雪阳的是助理的一句话,“雪阳哥,先吃了早饭再看剧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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