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像我这么不要脸皮,哈哈。”
易潜总是这么坦荡荡的,仅仅一天,卢妈妈就习惯了两个男人在一起这件事,答应了去易潜家里住。
得知易潜的安排后,卢峰拉着易潜进了他住的那间卧室,小声说:“没关系吗?其实住酒店也挺好。”
易潜说:“住酒店哪里有安全感。女人很容易缺安全感,特别是妈妈又不常住酒店,会不习惯。”
卢峰搂着他的腰,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低头亲了易潜的嘴唇两下,易潜说:“我想睡家里的床,你搂着我睡。”
卢峰抚摸着他的耳朵和面颊,又亲了他几下才放开了,说:“好。”
在易潜家里,卢妈妈细致地观察注意着,也不让卢溪乱走乱动,怕把他家的摆设弄乱了,又叫了卢溪早早进了卧室,准备睡觉,以免打扰易潜和卢峰相处。
卢妈妈紧张了一整天,卸妆洗澡收拾好,躺上床几乎就要睡着,卢溪问她:“妈,你心里接受吗?”
卢妈妈知道她指什么,说:“快睡吧。我曾经担心你哥坐过牢,会娶不到老婆,会像村里的邓高友那样。”
邓高友,一个死了有好几年的人了,但卢溪对他印象深刻。
他是村里的光棍儿,喜欢喝酒,醉在哪里倒在哪里。那是卢溪上小学的时候,农村里放学比城里晚很多,她回家时天已经黑了,但没黑到底,走在路上踢到一个人,就是他,他拉住卢溪的脚,卢溪摔在地上,她吓得大喊大叫,也许他不一定真有什么企图,卢溪也跑掉了,却让卢妈妈吓坏了,卢峰那时候在上初中,学习繁忙,每天都要跑小学去接送妹妹。
邓高友在卢峰坐牢那几年醉酒摔中了风,一个光棍儿,最后烂在自己的屋子里。他的事从此作为了村子里的警示,那些二十多岁尚没有娶到媳妇儿的男人,都要听无数遍他的事。
卢溪说:“哥怎么可能会像那个人一样。”
卢妈妈说:“但我那时候真是很担心。我担心他,也担心你。不过我现在不担心他这种事了,人各有命,卢峰不可能再遇到比易潜的贵人了,我们都该知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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