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里乱来吧。
他又咬着易潜的唇瓣亲了两下,飞快地坐回了驾驶位上去,一边手忙脚乱地拉了安全带系上,一边就又把车开走了。
易潜胸膛起伏着,舌头舔着被卢峰不小心磕破的唇瓣,面颊绯红,想伸手去摸自己下身,又忍住了。
除了自己不受控制的粗重的呼吸声外,他还听到了卢峰的粗重的呼吸声。
两人不再说话,但如同都释放出了五感用于感受对方,虽然两人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却又像是和对方拥抱在了一起。
车停在车库里,两人磕磕绊绊地手指绞着对方手指地进了专用电梯,刚进电梯,易潜就扑在卢峰的怀里捧住他的脑袋吻上了嘴唇,因为太迫不及待,甚至磕到了他的牙,卢峰扣住他的腰背,马上回应他。
两人在电梯里亲得要受不住了,才从电梯里出去,跌跌撞撞地开了家门进屋。
随着大门关上,卢峰随即把易潜抵在了门厅墙上,……
房间里的地暖没有开上,空气里带着寒意,好在卢峰还剩有一点理智,把易潜一把扛起来,冲进了卧室。
床上的床单带着凉意,……
等两人癫狂完,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易潜光溜溜地埋在卢峰的怀里,身体软软的,……,但心里却又暖又满足,他像条被热晕的蛇,晕晕乎乎什么也不想去思考,就这么睡过去就好了。
卢峰用被子裹紧他和自己,轻轻摸着他的背,说:“易潜,洗澡了再睡吧。”
易潜轻轻动了动脑袋,声音又干又哑:“我不想动,刚才好累。”
卢峰说:“那我们再躺一会儿了,我抱你去洗。”
“嗯。”易潜从鼻腔里发出一点声音。
等再躺了一会儿,易潜已经睡着了,卢峰在暖黄的床头灯光里低头看易潜,易潜眉毛天生长得浓黑细长,像描过的一样。眼睫毛也是浓密纤长,因为睡得很热,脸上带着一层红晕,眼尾也如点缀了桃花般,带上了秾艳之色,只看他上半张脸,有些难辨男女。
他在卢峰温柔而情意绵绵的眼神里睡得非常安然,卢峰亲了亲他的额头,才慢慢起了身。
他不敢就这么睡了,去稍稍洗了个澡,又拧了毛巾来给易潜擦身收拾,又拿了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