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老太太一辈子不跟人打交道,这么多年也没个能说话的人,这会儿找谁去啊。”
这丫头又说,“老板怎么样?老太太挺喜欢老板的。”
陆秦顿时摇了摇头,说了句“景军不成,老太太那是跟他客气,不是跟他热络”。说完他就干脆坐不住了,说道,“没有合适的人,我先去看看吧,别闹腾起来。”说着,他就又出了病房门。
老太太的病房就在他隔壁不远,两步就到了,陆秦也没敢推门而入,而是站在外面听了听动静,结果静悄悄的,跟没人一样。高芳芳跟在后面忍不住地说,“没声呢。”她年轻没经历过,想的少,当即就说,“说不定没什么事,你是救她又不是害她,没人会不懂这个道理吧。”她看了一眼陆秦的伤口处,“这可是真的捐了。”
陆秦摇摇手,他心里越发感觉不好,有声音发出来还好,他怕老太太又来跪下那一招,就小声指挥她,“你去把护士叫来,有事随时进去。”
他外面准备的好,里面的确是哑然无声。老太太进门就一句话,“关门。”
盛明煦就把门反锁了,然后推着老太太往里走,等着将她移到了床上,老太太话未说,他就自觉地扑腾跪下了。这一跪,这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于盛明煦来说,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让老太太息怒的办法,毕竟,这么多年了,他做错了事,挨罚不就是下跪吗?要跪在他养父面前,来忏悔自己的错误。所以,这个动作他做的太流利了,即便他十天前膝盖上的淤青还没消散。
却不想,他以为会迎来狂风暴雨,毕竟此举虽然是为了老太太的身体着想,可也有着自己的太多私心——他真的离不开放不下陆秦,可老太太这边却是顽固无比,用这样的法子,他心疼却也无奈,这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让老太太怜悯一些的法子了。
但显然,这都是徒劳无功的。老太太看样子并不高兴,他甚至怀疑,老太太会跟他说,宁愿去死,也不愿接受仇人的肝脏。
他低着头,等着老太太的狂风暴雨,却不想,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老太太是愕然的。她的确是怒是气,是认为这两个人完全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