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家的老三。
老太太眨眨已经酸涩的眼睛,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当初捡到盛明煦时的疼爱期许,和这二十年如地狱一般的生活,有酸有涩,有苦有闷,终究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刘妈还在那里唠叨,就听见老太太终于说了句话,“怎么说的,医生?”
刘妈就说,“明煦过去了,”她可不敢提陆秦的事儿,“要等他回来才知道。”
老太太就点点头,不吭声了。
好在不一时,盛明煦就回来了,瞧见她醒了挺高兴的叫了声妈,老太太说话困难,刘妈就把老太太的问题说了,“病怎么样了?要怎么治啊。”
老太太一向独立自主,盛明煦也没有瞒她的意思,“要做个大手术,妈,恐怕要换肝。”
他这话一出,刘妈就叫了一声,“我的老天爷啊。”倒是老太太看着还挺镇定的,她想了想就点了头,“有肝源吗?成功率多少啊。”
后面则是善意的谎言了,是盛明煦和陆秦商量好的,他就说,“有的,肝是可以再生的,这个比较好找,妈你放心。成功率这个我还得看看专家的方案,到时候我都告诉您。”
老太太就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盛明煦说完了,依着他平日里对老太太的了解,老太太肯定是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的,他就跟老太太说了句,“妈,你歇着,我再去跟专家聊聊,就在外面,有事你让刘妈叫我。”
说完他就想走,却不想听见了一句,“吃饭了吗?”
盛明煦还是能很清楚的分清楚刘妈和老太太的区别的,他几乎可以瞬间反应出来,这是老太太在说话,可问题是,从他十岁开始,老太太对他就再没问一句了,不问他夏天热不热冬天冷不冷,不问他学校有人欺负他吗?你考试这次考了第几名?不问他你吃饱了吗还是没吃呢?你要上什么学校你要干什么职业?
这些统统都没有,他已经不抱希望了,他一直好好的守护着老太太是因为他记住了十岁前的美好,他理解老太太变成这样的无奈,可并不代表他不奢望有个美好的家,像过去一样,爸爸在看书,妈妈在做饭,姐姐在臭美,他在满屋子乱窜,然后偷菜吃的时候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