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也不知道不死该如何给盛家交代,矛盾的不得了吧。”
陆秦若是刚刚还有点醉,此时却是一点都不醉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老爷子,又问了一遍,“你知道啊。”
老爷子就摆摆手说,“想也知道,自己养的孩子什么性子,自己能不知道吗?那天我把这话说了,你们脸色就在我眼底了。我这辈子,当过职工,闹过革命,闯南走北,做了生意,什么人我没见过啊,何况是自己养出的崽子。你大伯瞧着波澜不惊,一副稳扎稳打的老好人样,可他其实不是这性子,练了这些年,上了点火候,可在我面前也是枉然。他不服,只是他孝顺,所以不愿意忍着屈辱他也干了。等我死后,没人管着他了,两家恩怨也了了,他必然不服,给你找麻烦的。”
陆秦其实也觉得是这样的。只是他还没说什么,就听老爷子说,“这事儿无解,我能做的,就是我死前让他在我面前立个誓言,他怕神怕鬼,也被你二叔的死吓怕了,大概能管上一阵子。乖孙啊,你要抓紧时机啊。”
陆秦哪里想到,老爷子的为他考虑的如此周全。
老爷子也不给他喘息时间,随后说道,“现在麻烦的,是你那二哥。这小子精明滑头不算,更没有畏惧,没有条框能束缚他,他不服必然会干出大事,你对他不可掉以轻心。至于你大哥陆元,他莽撞,但不算狠心人,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帮你一把,你别把他全当敌人。”
“爷爷,我知道了,咱们先吃饭,这些不着急。”陆秦越听越觉得老爷子这是在指点他,可同时也是在教他,他知道这是有用的,可是却不忍心听。
“你爸爸啊!”老爷子压根没有停下的意思,挥手说,“我没事,你认真听。”随后他又接着说道,“您爸爸其实和陆明是一类人,都随我。精明不择手段没底线。我原先只是失望,所以不重用他,我以为你大伯和二叔已经是极限了,一个阴狠,一个莽撞,结果没想到还有他。妻子啊。”他摇摇头,没往下说,“所以我才说陆家门里无好人,起码你爸爸这一代是全废了。而你们这一代,也就找出了个你。”
“陆楠是随了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