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说,“盛燕来的墓是在西郊墓地吧。”
陆建军想到了什么,都不会想到问墓地的事儿,不过盛燕来当日出事后,他知道了就昏迷了,发丧和祭奠他都不知道,他醒来后,他是长辈,既不需要祭奠更不需要报备,所以他是不知道盛燕来埋在了哪里的。
陆建军对老太太倒是实话实说,“我刚醒了也就个把月,这事儿还不知道。不过您接着说就是。”
老太太是知道他昏迷的,景军告诉她的。不过知道不知道无所谓,老太太要的就是个结果,“我家老头子也埋在那里。就在盛燕来墓地上方不远处。我老头子被盛燕来和陆志峰活活气死的,如今死后难道你们陆家也不让他安宁吗?你们别欺人太甚!是不是觉得我们盛家人丁单薄,又不如你们有钱有势,你们就肆意欺负我们?我告诉你,我老太太什么都没有了,就一条命,你……”
“老妹妹,”陆建军把茶水放在了老太太的面前,出言阻止了老太太下面的话,“这事儿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盛大哥肯定是不能打扰的,我对不起他,赔偿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做这些事。燕来去的急,当时我也昏迷了,陆秦被关进了看守所,家里那时候乱糟糟的,可能定墓地的时候,没有问清楚。这事儿我跟您认错,您想怎么办?你发话就是。”
老太太是万万没想到陆建军这么好说话的,她带着景军来其实还是有个私心,让景军做个见证,一是看看陆家人丑恶的嘴脸,二是想通过他告诉盛明煦,自己不逼他了,来找陆家人了,三是景军在,陆家人也不好太嚣张。
结果万万没想到,曾经彪悍跋扈的陆建军,如今竟成了个慈祥老头子,居然什么都说好了。她想想当年老大被摔死后他们夫妻找上门去被他狠狠出门时,这家伙凶恶的表情,再想想盛一木被气死后,陆建军打来电话那不咸不淡的口气,跟如今比,真是恍如隔世。
老太太看着他老态龙钟的样子,只觉得活该,又想到自己老大死了,老爷子也死了,虽然盛明煦孝顺,可终究盛家连个亲生的子孙都没留下,而这家伙虽然死了一个儿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