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了脸面好看,却不敢不让吴若飞挂。
可这个牌子也关系重大,挂出来就说明,老爷子是真清醒了,真开始收拾家里事儿了,真的需要站队了。吴若飞就像是根钉子,一下子插进了看似一体的木板中,愣是扎出了一条通道。
虽然高层人人都知道,这是父子俩争权,这群聪明人没有一个会跑到这个办公室里聊一聊,可这边吴若飞的大旗摇摆着,那边陆远衡的人鼓动着,他们心里怎么想的,私下怎么做的,可就没人知道了。
所以,三天后开股东会,从第一天开始,陆氏财团的高层就已经动荡起来。这些天私下的串联无数,饭局茶会更是多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显然,人人都在站队。
而这些,跟陆秦都没有关系——他太小了,一没有威望,二没有人脉,这种事即便他想插手也插不进去,都交给陆远衡和吴若飞去办了,老爷子就派给他另一个任务,跟着自己去一趟郊区的清风观。
这事儿一提,陆秦都挺讶异的,他从小跟着老爷子,可并不知道老爷子信这些,而且到了刚刚醒来就要去的地步。在他记忆里,爷爷是天不怕地不怕只信自己的人。再说,老爷子如今身体也不算好,这时候去对他恢复并没有什么好处。
陆秦第一反应是劝,可老爷子压根不听,还警告陆秦,“这事儿就你知我知,不要告诉你大伯。”这让陆秦更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知道这瞒的是什么,可劝也劝不住了。
陆秦没办法,又没人问,还上网专门查了查清风观是什么地方,是不是那种很灵验,香火很茂盛的地方。结果发现,网上根本查不到,没人知道北京还有清风观这个地方。
陆秦一头雾水,这是从哪里来的地方。但吴若飞似乎对这事儿很是熟悉,陆秦没见到他,可知道医院是他搞定的,车是他派的,医护人员是他安排的,老爷子醒来的第三天一大早,他们就呼啦啦去了那座清风观。
一路上陆秦就看着路线,发现出了五环,又往外开了许久,都到了河北了,车子才停在了一座不算高的山前,老爷子这才告诉他,“到地方了。”
陆秦下来看看,这地方就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