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也深厚,就算是盲婚哑嫁,也好比被太子爷算计的好。
如此一来,左翎还能继续留在京城,有了今日兵部侍郎的官职。
“边关急报,薛越将军打了胜仗,请旨回京祭祖。”
左翎坏坏的抚了下下颌。
薛越就是当初追着沈家姐献殷勤,被陆陵川一道旨意,贬去了边境的那子。
所以,今夜接到皇帝密信,他立即打马去请了尚书和朝中几位老大人一道进宫。
“薛将军到底还是年轻,打了胜仗就这么好大喜功。当初朕命他镇守边境十年,这时间未到,就这么急不可耐追逐上京繁华了。”
陆陵川合上折子,不耐的。
凌烟大学士出列,向皇帝拱手道。这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也是熙和王朝的两朝辅佐大臣。
他颤巍巍开口道,“陛下,薛勇满门忠烈,为国捐躯,就剩下薛将军这一个男丁了。当初先帝爷给了薛勇护国侯的称号,按律法,将军总有一日要回朝,承袭爵位。”
见皇帝沉吟不语,老学士下不来台,兵部尚书也进言道。
“陛下,镇北大将军也八百里加急奏报,请旨让陛下召将军回朝。信中,请陛下赏赐薛越爵位,让其荣养在上京。”
“薛越年纪轻轻,不为国尽忠,就想着要享福了吗?”
陆陵川满脸怒意,朝臣们面面相觑,猜不透帝王心思。
“陛下,薛将军在军中威望日盛,老臣的意思,就是召他回来,名为荣养,实为……”
王老丞相摸了摸鼻尖,他实在没有老脸把“监视,软禁”这些字出口。
“左侍郎,也请劝劝陛下吧。”
王老丞相望向左翎,这厮把大家请进宫,却端着不话,果然是奸巨滑。
“这?”
左翎暗暗窥了下皇帝的脸色。
一旦薛越回京,自然要承袭爵位。那皇宫每年的中秋宴,除夕宴,少不了就会和国色天香的沈贵妃打上照面。
皇帝这锱铢必较的性子,能容得了自己的头上绿油油?
“薛将军年轻,在边疆再历练几年也是好事。”
迎着皇帝饱含威慑的目光,左翎心虚的。
“唉!左侍郎呀。”老丞相怒其不争,“薛将军在奏折中,他请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