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夏珩放在柏青衣背上的拳头已经捏紧,咔擦的指骨被捏响的声音,显示着他这会儿内心有多愤怒。柏青衣看夏珩很生气,也不往下说了,艰难地撑着他的膝盖直起身子安慰道:“你放心,他还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拿刀威胁我不许我呼救。再后来,看到你们的车,我就拉开车门跳下来了。”“那个时候车速不快,我没什么大碍。”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