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夏珩送他回学校,然后,在下车之前,夏珩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浅浅的吻。
柏青衣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他慌乱地别开眼,不敢再看夏珩。然,这突然的逃避,让本来没什么的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空气在慢慢升温,夏珩的身体也在一点一点靠近柏青衣。
正当柏青衣缓缓合上眼帘,打算迎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时,一根冰凉的手指突然触上他的下巴,在贴着创可贴的部位轻轻环绕着划了一圈。
“疼么?”带着疼惜语气的嗓音轻柔飘荡出来。
柏青衣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夏珩在问他的伤口,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柏青衣放低了声音:“还好。”
夏珩不满这个回答:“还好是什么意思?”
夏珩霸道地抬起柏青衣的下巴,另一只手去揭创可贴,柏青衣抬手想要制止,但夏珩淡淡的“听话”两个字,让柏青衣的抵抗变成了顺从。
下巴因为当时有手臂的环护,所以伤得没有膝盖那么重,最初看起来一片血糊,不过把血迹擦掉,看起来就不狰狞吓人了。
但夏珩的心还是震了震。他一言不发地将创可贴贴回去后,又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对柏青衣说:“坐下。”然后一一检查了他的手臂和膝盖。
当看到膝盖上那惨烈可怖的伤口,夏珩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
他带着几分惊讶几分不可置信更有几分暴戾,问:“是谁伤的你?”
这时候的夏珩让柏青衣感觉十分陌生十分危险,他摇了摇头,说:“只是不小心罢了。”平林当时推倒他的确是无心的,只是推到人之后不补救,反而跑开,做法实在叫人不耻。
他已经打定主意和平林、游萧划清界限,不想再有任何纠葛,所以这摔伤的事情,他也不准备追究了。
不过柏青衣明显不了解夏珩的性格,他的平静冷淡,都表现在他的底线和逆鳞没有被触及的时候,一旦逆鳞、底线被触碰,夏珩就会黑化成另外一个夏珩。
听出了柏青衣不想说下去的意思,夏珩缓缓收回手,在身侧捏成一个拳头后,复又松开。没有关系,柏青衣不说,他有的是法子查出来。
夏珩拧着眉看着柏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