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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无情,你要带走就带走,别叠在一起啊。"
安若暖眼角抽搐着。
这可是代表艺术学院的画展啊,交四张墨染后的作业去展览,丢的不只是她的人,还有他们班级的人,甚至是油画系的脸。
华宸根本就没有理会安若暖,反而加快了脚步。
看他跑的方向。正是老师办公室的方向。
……
安若暖急的站了起来。
没有拐杖,她确实无法正常行走。
不慌,大不了单脚跳。
安若暖靠着顽强的左脚,跳了一段距离。
说实话,让一只脚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还是有些困难。
安若暖靠在墙上,稍稍放下了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右脚,休息着。
"安若暖!"
她刚放下,就听到了一声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
是谁?
吓得安若暖抱紧了墙。
这才看到是华宸过来了。
华宸的脸色很难看:"你要干嘛去?"
"找你去要画啊,颜料还没干,那样叠在一起肯定会弄糊。"安若暖有些不解的看着华宸。
看华宸黑着脸,不知道又是谁惹他生气了。
别人惹他生气了。他跑来找她撒气?
这是个什么人啊?
该生气的人明明是她好吧?
安若暖气鼓鼓的瞪着华宸。
华宸抿了抿唇。
"明明就是你不对,你现在还反过来凶我?"安若暖丝毫不示弱。
"应付差事用的一幅画而已。"华宸随手拎起了安若暖,将她带到了原座位上。
"不是一幅画,是四幅!"安若暖强调着事情的严重性。
"行,是四幅。"
华宸这话看似妥协,但安若暖分明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不耐烦。
看其表情……
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样子。
"画展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华宸安置好安若暖,便也随便坐在了安若暖的身侧。
"哦。"安若暖学着华宸的语气。
"老师拿了你以前的作品,凑合着用吧。"华宸也没计较。
"还有不到两小时就要画展了。不赶快送去就来不及了。"
华宸以为安若暖还在计较他把四张画叠起来的事情,稍微的解释了句。
"晾干也就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