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阵喘不过气。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女儿只是负气离开。却没有想到她一走是真的不再回来了。
"你不配得到茵茵,也不配看她一眼。"安若暖擦了一把眼泪,轻笑了出来。
"安小姐。瑶安葬在哪里?"周老已经退一步说话了。
安若暖依旧面无表情。
"求求你,告诉我,她葬在哪里。"周老拄着拐杖,直接跪了下来。
这倒是让安若暖非常的意外。
她吓的倒退了几步。
随后紧紧地捏着拳头,冷冷的说道:"我可受不起。"
"你把茵茵带回来,我保证。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靠近她。"周老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那是瑶安的骨肉。我就想离她近点。"
"咣当"又是一个响头。
安若暖侧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很不耐烦的拿过了一旁的便签条,在上面写了地址。
周老接过纸条的时候,他那双眼睛像拉开了闸门,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谢谢!"周老再次重重的磕头。
他紧紧地握住了那得之不易的地址,蹒跚着步伐出门。
安若暖坐在了沙发上。深深的叹息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给了地址是好还是坏。
周瑶安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父母,安若暖也没有问。
安若暖看着周瑶安卖了不少以前的包大概觉得她家世应该不错。
她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休息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若暖感觉到床微微塌陷了一些。
"你来啦。"安若暖不回头都知道是傅堔寒来了。
他身上独特的气息。
傅堔寒看着眼眶红肿的安若暖眉头微微皱起。
"我没事。"安若暖感觉到傅堔寒的担心急忙的解释着。"就是想茵茵了。"
"我们把茵茵接回来。"傅堔寒紧紧地搂着安若暖不肯松手。
"好。"安若暖应了下来。
第二日,茵茵就背着她的包出现在了傅家客厅里。
傅慕一看到回来的茵茵,死活不肯去上补习班,抱着茵茵不肯松手。
一旁的傅念一眉头紧皱,明显的带着不爽。
"暖暖,人家好想你。"茵茵扑到了安若暖的怀中。
其实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