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商谈的史蒂夫的担忧就给一下子坐实了。
“上一次过圣诞的时候还是在军队里。”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羊绒衫和呢子大衣, 帽檐压得很低,两人不时对着橱窗里的商品那指指点点的讨论,就和往来采购的人们差不多是一个样子。
悬挂的横幅标注着实惠的减价力度, 总是能够吸引许多人不争气地逛着平时根本就不会进去看一眼的商品,红绿白搭配的装饰又透露着圣诞的喜庆。
“军队里的节日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么?”伊里斯好奇,目光很自然地就从吸引了她许久的各色还通着LED灯管的圣诞树上转移到了史蒂夫的话语中。
“噢,当然。”眼中深邃的部分似是回忆,想起这些他的语气不免轻快了许多,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能察觉的怀念,“那天的伙食我是说,棒极了,要知道即使是我们咆哮突击队,军队的伙食总是统一规格的。”
见女孩还不是很能理解,他就言简意赅地举了一个例子:“再能吃苦的新兵,在刚刚入伍的时候都不免会瘦上十来斤。”
“难吃?”伊里斯恍然,也为这个没什么新意的理由,难以抑制地笑出了声。
“平安夜的晚上就算是军队里也是有舞会,那天轮到值守的家伙们挺可怜的,还要等到换班才能去赶上后半场的宴会。”像是舞会的场景历历在目,史蒂夫扬着眉,随手推开了商场厚重的玻璃门。
伊里斯莞尔道:“我觉得换班的家伙才惨吧,玩到一半就得出去工作,他们能够从好不容易一年一度的舞会上回神么?”
一闪身,她轻巧地就溜进了通着暖气的商贸大厦中。
“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哈哈哈哈——”
“普通的圣诞节的话,烟熏火腿,一整只的烤火鸡,烘焙得香香甜甜的面包,喜欢的蔬菜水果拌起来的沙拉,”像是睡去的七十年时光在这个方面都成了他回忆的阻碍,垂下眼帘,余光忽的就瞥见了被整齐码放在深绿杉树之下的一堆礼盒,“还有礼物。”
“听上去都是阿尔弗雷德会考虑的东西。”想着自家管家那独一无二得将整个韦恩庄园整治地服服帖帖的手艺,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