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很好,但是完全封闭的小房间里照不进一点光。
黑暗中,隐隐有呼吸声,约瑟夫打开了房间里的小灯,这才露出这房间的全貌。
房间里一边放着一个架子,另一边放着两张蓝色的输液椅,一张是空的,而另一张上此刻躺着一个女人,她原本正眯着眼睛睡觉,感受到光线的变化,警醒地睁开了眼睛,只是她的嘴巴被胶带贴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呜。
她已经被饿了好多天了,就算撕了嘴上的胶带都没有力气多说话。
约瑟夫站在门口看着她,等到她连哼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这才慢慢地从架子上拿下了一个吊瓶,挂在了输液吊杆上,将她手上的针连上了这吊瓶:“早上好,雪莉姐,这是今天的量。”
他在伦敦市立医院的护理经验非常足,这会儿输液的动作也相当娴熟。
约瑟夫的语气温和,甚至低头朝她露出了一个和平时没有区别的灿烂笑容:“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最开始被抓来的那几天,雪莉还会在他靠近的时候用力挣扎,现在输了几天液之后,她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约瑟夫。
约瑟夫笑眯眯地揭开了她嘴上的胶带,几天没有说话了,雪莉过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着嗓子说:“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见过18号吗?”约瑟夫偏了偏头,示意了一下空着的那张床,“你是来代替他的。”
雪莉还记得刚被绑进来的时候,隔壁床上那个消瘦的男人,她和那人在这里躺了三天,这三天里,对方连哼都没有哼过一声,如果不是还有呼吸,她简直怀疑那人原本就是个死人。
她见过约瑟夫给他抽过两次血,一次至少几百毫升,能放满一个饮料瓶。
只是她来了之后没过几天,这人就被约瑟夫带出去了,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血液是人的身体里最精华的部分。”约瑟夫笑着说,然后从架子上拿起了一根针管,插-进了雪莉的小臂,“你放心,我不会浪费一滴血的。”
约瑟夫一次性抽走了满满两个瓶子的血,失血过多让雪莉觉得眼前有点发黑,她感觉到约瑟夫重新将她的胶带贴了回